Saturday, January 10, 2015

在東京遇見鹿港肉包

▲立於街角一隅的肉包小店「鹿港」

數年前從家中長輩處聽聞,有一日本的小林先生來鹿港遊玩時,對阿振肉包(振味珍)一嚐傾心,特地來回台日數趟只為求師學藝。最後阿振肉包的老闆終為其毅力感動,破例收了這個外人當學徒,讓阿振肉包飄香東京。這次出發前,偶然想起這段軼事,便查了這間店的位置列入旅行清單。能在他方尋得家鄉味,畢竟不是常見的緣分。

其實老實說,跟鎮上另間肉包名店「老龍師」相較,我比較沒那麼愛阿振肉包的口味。講起兩間名店之間的差異,我這個非美食家的非專業意見,覺得主要是在內餡部分。阿振肉包的內餡比老龍師油了些,若說老龍師肉包最令人垂涎欲滴的,是咬下後從內裏流淌至嘴角的鮮甜肉汁,那阿振肉包的油水便稍嫌膩口。而在口感上,老龍師肉包的內餡比阿振要來的軟嫩,滷過的肥美豬肉餡以香菇的鮮香搭襯,有點類似流水席第二道常出現的那一大塊香菇肉羹。阿振肉包的內餡紮實,調味沒老龍師那麼重,但也因為沒有老龍師那麼重的醬油甜,不像老龍師第一口便能讓人印象深刻,較需要時間品嚐其慢慢出現的餘韻。

除了內餡之外,兩間店的皮都不錯。阿振的外皮較厚,吃起來口感極佳,也較能嚐到麵皮的香氣,老龍師的皮則因為內餡肉汁的浸潤,滋味不凡。兩間店各有支持者,雖然我偏愛老龍師一些,但偶爾來顆剛出爐的阿振,享受爆漿的油膩膩也是很棒的。

Tuesday, May 6, 2014

在東京


以前,我不覺得我對東京這個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都市會有興趣,也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上這個地方,畢竟我對自己的定位,一直是一個不喜熱鬧的鄉村控。對還沒去過東京的我而言,「東京」代表潮流、進步、迅速,也等同於購物、血拼、滿山滿谷的百貨公司和永不關燈的繁華街道。而這些詞彙對喜歡安靜和慢節奏的我來說,吸引力從來都不是正值。

但隨著來東京的次數增加,我漸漸喜歡上這個城市。我對購物或血拼仍然沒什麼興趣,在藥妝店裡,只要盯著那些琳瑯滿目的開架商品超過五分鐘,我的不耐煩指數便會瞬間飆升。

但不像過往那樣戒慎恐懼或嗤之以鼻,我發現自己開始欣賞這座城市了。東京的變化確實迅速,一兩年未見,一些過往走過的街巷風景便已全然不同。曾光顧過的小店關了、有棟大樓拆了、車站更新穎了。在我懷念著過往曾踏過的腳步時,卻也安心地發現,這改變並不完全透著一股全然抹煞的焦躁不安。有人丟、有人撿,有人遺忘、有人惦念。從路上屋間滲出來的那些沁涼或薄熱,慢慢地讓我了解,這街道仍是過往的街道,這土地仍是過往的土地,正如同我還是過往的我,即便我們皆早已不同。

也許表層的興衰起落,並不影響人事物的積累,只要仍有人惦記著、懷念著,它便會持續存在。古老但生命力勃發的淺草、喧囂嘈嚷的澀谷、丸之內嚴謹自抑、銀座優雅謙和而六本木放蕩不羈。它們是東京的血與肉,一同脈動卻又各擁風華。過往的我因為對都市的偏見,眼中始終只有那些高樓大廈或紙醉金迷,但我從未試著去看這座城市,試著去理解「東京」。我忽略了,冷漠仍是有溫度的,喧囂其實是安靜的組合。

是什麼樣的事物成全了一座城市?又是怎麼樣的原因讓人陷落在城市的霓虹燈中沉醉?我們在代官山那悠緩的小巷裡肆意遊走的身影,大概便是答案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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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/6, 2013。代官山, 東京都。

Monday, September 30, 2013

心裡話


我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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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/6, 2013。A To Z Cafe, 青山, 東京都。

Monday, March 18, 2013

byebye,東急東横線渋谷站

▲東急東横線渋谷站,屋頂的三角窗設計是它的特色

今年二月的旅程中,為了去代官山造訪蔦屋書店,曾踏進東急東横線使用已85年的渋谷站兩次。這是我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造訪這個車站。今年的3/16開始,它將遷移至地下,與東京メトロ副都心線直通。

渋谷站是終端式車站的設計,共有四面四線。也許因為台灣大多是通過式的車站,所以每次經過終端式車站,都覺得好新鮮、好有趣。終端式車站的特色,是每個月台都會匯集到一個主要的穿堂,從平面圖上看,就好像一隻叉子一樣。從剪票口進站後,站在這個主要穿堂上,一眼便可盡覽站內被月台包夾的電車,像是躺在母親臂彎裡的乖小孩,等著睡醒後再次出發。也因為有這個匯集人流的主要穿堂,所以終端式車站也常給人很有規模的感覺。

終端式設計的車站在國外不算少見,尤其是歐陸,幾乎每個大城市都有幾座這樣的車站。在歐陸的城市裡,通往不同方向的鐵路線通常是從城市各處呈放射狀散佈出去,而這些端點車站,便多會設計為終端式車站。

但在台灣或日本,這樣設計的車站就不算多了。台灣的終端式車站規模皆不大,至多一面兩線而已,以前的台鐵時代的新北投車站、現在的沙崙、六家皆是。而在日本,終端式車站多存於從城市放射出去的私鐵,例如小田急與京王的新宿站,關西的阪急梅田、阪神梅田、南海電鐵難波站和九州的西鐵天神站等。

東急東橫線的渋谷站與日本多數終端式車站一樣,上下車的月台是分開的。列車到站後先開啟一側車門,待車上乘客下車後,才開啟另外一側車門讓旅客上車,如此便能避免上下車的人潮交織,在最短時間內疏散大量通勤人潮,減少列車在車站內停等的時間,增加運轉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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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急渋谷站的搬遷,也代表渋谷地區的都市再開發即將進入高峰。日後這個位置將交由JR東日本利用,改善目前JR渋谷站山手線和琦京線月台相距遙遠,轉乘不便的困擾。隨著站內動線的整理,JR也將利用空出來的空間興建新的商業設施,站外則配合都市計劃改善站前的空間利用,重整車道和人行徒步區。簡單說,渋谷地區的大變身,現在才剛開始而已。

而對觀光客來說,東横線和副都心線直通運轉後,最方便的地方大概就是可以從池袋、新宿直抵東横線上的景點如横浜、自由之丘等地了吧?例如今年二月去東京時,如果已直通,從下榻的新宿到代官山,就可以一車抵達不用轉車了!只是車資並沒有比較便宜就是了。

Thursday, August 7, 2008

reopen

隔了半年多,也該是時候把blog重新翻出來了。回想起那場大災難,也只能感歎數位時代的變化真是快速又無情。

因為自己技藝不精,在調整html的時候,把整個blog的格式弄的亂七八糟。一氣之下,敲下delete,就把整個blog全部刪除。雖然裡面有好些過往的記憶,但幾個簡單的動作,喀喀喀鍵盤滑鼠聲響過,就全部不見了。

有時候我會想,在這個有著大容量硬碟、數位相機、blog、DV....等幫助我們可以快速存取回憶的東西的年代裡,回憶是否會因為可以簡單保存或記憶,而變得廉價了呢?

正如同一個玩單眼相機的朋友惋惜著說,數位相機出現以後,人們好像變得不會珍惜自己的相片了,不再因為要珍惜底片的使用而把握每一次拍照的瞬間,反正刪了馬上可以重拍,重拍不好還可以再刪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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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如此?

就算世界變化再快,資訊流動再劇,我總相信還有些東西是一直存在的。我為了壞掉的硬碟裡,不知是否救得回來的回憶努力著急;也看過那些,為了部落格中消失的照片而流下的眼淚;我也看到了當表姊在視訊中出現時,爺爺那止不住的笑容。

我以為,雖然世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改變,但人並沒有變。或者說,每個人與生俱來的那顆心,身為人的那些特質,是沒有改變的。

無論是現在、過往或是未來,我們都一樣站在時間的洪流裡。我們也許在時間的潮浪裡隨波逐流,也許偶爾被捲進漩渦裡與之沉淪,我們可能是某艘船的舵手,也可能是悠游其中的魚兒。我相信,人可以選擇自己要不要變,因為每個足跡,都是我們自己走出來的,而我們的心,可以選擇如何走、往哪裡走、走向何方。

最後,請讓我對看到這篇文章的各位打聲招呼。
welcome,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, 歡迎光臨。